青椒炒牛

耶耶耶!!

【双团花】烽烟尽(清风寨里炖肉吃咯~)下

纪念一下我们双团花第二次开车,给阿七打call!!!

七予:

🌸七夕快乐~
🌸在@青椒炒牛 鼓励下,终于炖完了清风寨的大肉
🌸方言歌谣是我们家的特产,真事😂方言梗来自@终年居北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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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微摇曳的灯影里,方天翼沉沉的睡着。

说是睡着,其实已经晕了过去。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去,幸好溜在一处陡坡上。身上被荆棘和枝杈挂的满是血口子。最深的一处在胸口上,从肩头斜划到腹部。好在并未伤及脏腑,跌跌撞撞的一路摔下去,碰到了头,人才会一直醒不过来。

周卫国不错眼珠地盯着方天翼,默默祈求他赶紧醒来。

一灯如豆,他并没有把灯芯挑的太亮,他希望方天翼睡个好觉。寨子里的郑郎中说,方天翼除了身上几处擦伤,还因为积劳晕厥才没有苏醒。

可想而知,从分开那一日,方天翼就一直在为寻找自己而奔忙。

昏黄里,方天翼沉沉的睡着。

周卫国还是第一次这样专注地欣赏方天翼的睡颜。从小到大,都是自己先被哄着睡着,那一首首天津方言说出来的市井歌谣,至今还记忆犹新:

大麦熟的花 开白花
亲娘养活了亲姐仨
大家会做活
二姐会插花
三姐一晃娶走了
爹也哭 娘也哭
丈母丈母娘啊你别哭
你家的闺女在我屋
铺凉席 盖花被
绣花的枕头十二对
……

周卫国生硬的模仿着方天翼的音调轻声在方天翼耳边念了起来。他这才发觉,天津话真的不好说。

低着头,回想着方天翼在聚义厅的表现,若不是因为自己在,恐怕依他的脾气,早就把清风寨端了。

想到这,不禁失笑。

他看着方天翼线条分明的脸,比原来更瘦了些,两颊都有些凹陷进去。棕色的皮肤泛着黝黑,嘴唇却是苍白毫无血色的。

周卫国伸出手指,在方天翼眼睫上来回轻触着。记得小时候,方天翼每次都是这样叫自己起床的。

“别赖床了,快起来吧,等你那么久了……”

方天翼似乎听到了轻声呢喃,睫毛轻颤着,眼球也转动起来。

周卫国俯在方天翼的胸口,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。再抬起头,才发现一双凝视着他出神的眼睛。

“天翼哥哥!”周卫国激动地脱口而出,随即又在碰到方天翼的目光之后低头不语。

方天翼看到周卫国在自己身边,心头一阵悸动,随后目光又黯淡下来。四肢百骸似乎要被摔散了,尤其胸口,稍稍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,粗喘着气又闭上了眼:“我以为我死了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!”周卫国喝了一声,“胡说八道!”

方天翼扯了下苍白的嘴角,苦笑着:“你看,我总是惹你生气。我还是走吧!”

说着话,挣扎着下了床。

周卫国气得将人推回去:“别乱动!”

“嘶!”牵扯了伤口,方天翼疼得深吸一口气,“罪孽深重,何必让我留在这里自取其辱。”

一句话,说了个透,周卫国的心也沉了下去,方天翼从来没有过的冷漠和计较。

原本以为不论自己怎样方天翼都会包容自己。
这次,的确是有些任性过头。心里虽然过不去俞梅这道坎,但人都没了,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呢!

他走到方天翼跟前,轻轻拉开方天翼染血的白色里衣,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刚地起身又崩裂开,鲜血渗出了绷带。

方天翼难得地冷着脸,周卫国也难得地低声细语:“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
眼前委屈的雾气蒙蒙,嘴巴因为忍着哭而翘了起来。

方天翼见周卫国这样,马上气消了一半,抬眼看着周卫国,叹了口气:“气死我了……周文!你真是……”

周卫国伸出手指抵在方天翼唇上:“有气也得憋回去,枉我等你这么久!”

语气轻柔,略带嗔韵,方天翼也没辙了,只得无奈道:“若是摔死我了,倒真是一了百了!说不定还能跟俞梅团聚呢。”

周卫国狠狠捶了方天翼的胸口。

“啊啊!”方天翼惨叫着,捂着胸口半天抬不起头。

“天翼哥哥!!”周卫国扒着方天翼的手,“我看看,对不起对不起!你怎么样了?”

未等到回答,却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:“又跟我耍横,我怕你不成?吃了你!”

一个翻身就把周卫国裹到宽大炕上。

周卫国也不挣脱,只是侧过身盯着方天翼的胸膛:“该换药了……”扒开里衣,慢慢解开带血的绷带,“怎么现在这么老实?先前在聚义厅扒你衣服的时候,你可不这样。”

“你来扒啊,随便扒!全身都让你扒!”方天翼改不了的贫嘴,一有机会,便要耍一耍。

轻解绷带,直至露出血肉翻开的伤口。眼泪自心里涌出来,滴在方天翼手背上。

“怎么又哭了……”

“疼吗?”边说,边用干净的手巾擦拭着。

方天翼抬着周卫国的下巴,捏过周卫国的脸:“给哥哥舔舔就不疼了。”

许是因为激动而有些用力,周卫国泪眼朦胧地揉着脸。

方天翼把人搂进怀里:“捏疼了?哥给吹吹。”

温凉的气息吹过周卫国的脸颊,痒得难耐,那气息一路吹到唇边,双唇交缠。

本来就有些低烧的方天翼,点燃了周卫国微凉的身子,周卫国褪去外衣,恨不得马上得到那温暖的身体。

久别重逢,许久没有体验过的快感,一旦窜上心头便再难罢休。

周卫国也学乖了,知道方天翼还有一口气没消,便缠上了那伤痕累累的身子,小舌灵活地舔舐着方天翼胸前那道深长的伤口。

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,出于人类的本能,那茹毛饮血想要吞噬的欲望油然而生。

血,被吮进嘴里,周卫国生生地吞了下去,感受着方天翼的身体因为舔舐的疼痛而一阵阵的抽搐。他眼波流转,担心地抱着方天翼的头,翘着嘴角,嘴角还挂着一抹鲜红:“哥,还疼吗?”




<a target="_blank"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45663792268846" >清风寨里炖大肉</a>



面对着周卫国,感受着轻浅甜美的呼吸,操着纯熟的天津话轻轻念道:

你家的闺女在我屋
铺凉席 盖花被
绣花的枕头十二对
这边大公鸡 那边大太鹅
咕儿呱叫 看家的鹅
八仙桌子当道搁
嘴里没味含青果
炮台的烟卷一天来几盒

伴着那歌谣,周卫国睡得极沉,方天翼吻着那薄的棱角分明的蜜唇,眼皮也愈发沉重。

蜷缩在方天翼怀里的周卫国嗯了一声,喃喃呓语:“哥…你又瘦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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